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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人在摩天轮前面都会加上幸福两字 可是我怎么看不出它的幸福


姐姐突然来电话 说邻居家的小妹要结婚了 天哪 怎么会这么突然 而且她比我还小一岁
刘也准备在明年办喜事
他们相信幸福的存在 相信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应该祝福他们
每每有人询问我 什么时候结婚 我的回答都是还早啊 再过五六年再说
我并不是想我还有五六年可以快活 可以胡来 我没有 只是惧怕女人
有的人注定是不可能幸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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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 躺在床上 戴上耳机 睡觉
这么多年依然改不掉听音乐睡觉的臭毛病 朋友总是惊讶 为什么音乐越大声 我睡的越死
我听到 燕姿那坚强又脆弱的声音
每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都觉得是一场心灵的洗礼 一场安详的梦 安详到自己都不忍随音乐轻轻哼唱 怕破坏
我听到 黄义达 写给自己的歌
虽然有很多人不了解我可是至少我还有个梦/我一个人走 一个人看透 一个人受/烟都抽了寂寞 酒里头带著忧愁/我一个人走 一个人看透 一个人受/路我自己选择 我一个人走
听到这里我傻了 真的傻了 头一次正真意义上意识到 原来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
可是我的梦呢?
我听到 电影第五元素中那华丽的咏叹调 又是一次朝拜
我听到 张智成 乐天派 很具一首可听性的音乐
哥和我煲电话 他说
你不是一个内向的人 干嘛什么都装在自己心里 不和朋友讲?
除了钱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么?
他说 你拒绝了太多东西了
我想 有些事情讲于不讲意义都不大 为什么还非要朋友也跟着担心呢 况且他们也不会担心
除了钱 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?......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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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证明 悦悦还是蛮上镜的
说到棉花糖也是很久没有吃过了 太久了吧 上一次吃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
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才五毛钱就可以吃到
和悦悦逛公园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捧着棉花糖 于是四处寻找 打探 最终两人都捧个硕大的棉花糖
她吃的很有兴致 而我都是拿在手里 人多的时候就假惺惺的嘱咐悦悦多吃点 人少的时候抱着糖狂啃
哈哈 虚伪的男人啊!
在人民公园看到一个男孩练习甩酒瓶 接着黄昏的阳光看去 很好看
酒瓶在空中飞舞 一道道的弧线 那么安静
和猪儿聊天 说起无聊
他:你没有什么兴趣爱好? 我:你有么? 譬如 嫖 游戏 网络的虚幻 酒精的麻醉...?
他:那是嗜好。 我:那您的爱好是什么?
他:...娱乐 我:靠 那不还是嫖么?


